等秦小丫没了人影,段泽森重重的躺回病床,双腿擂鼓似的捶着床板哀嚎:“舅老爷,钱,钱,钱,我……她这是要气死我啊!”
“哈哈,段爷啊段爷,你个上天下地翻江过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百花偷心大盗也有落马的时候啊!”王飞从门外像幽灵一样飘进来,一串儿打趣的话竹筒倒豆子似乎的霹雳巴拉掷地有声又顺溜。
“滚!”段泽森恼怒的捞起脑袋下的枕头朝王飞扔过去。
“收!”王飞笑嘻嘻的接住枕头走到段泽森病床边打量他的伤势,然后啧啧的摇着头道:“阿森,你这次可是下血本了,都伤成这样了!”
“谁知道那丫头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跟个刺球似的一摸扎手!哎哟哟,这丫头下手还真狠,差点要了我半条命!“段泽森一边叫唤一边拿手揉着腹部。
“那丫头眼神凌厉身形敏捷,应该是练过的,臭小子,你不是她对手。”老校医摸着剃得光溜溜的下巴深思,对段泽森正色道。
“对,对,阿森,你还记得那一次被易拉罐砸中额头吗?我明明见那易拉罐朝那丫头飞过去的,那丫头只轻轻偏了下头就躲过去了,反而是你被砸中了,我那时就怀疑那丫头是不是练家子,现在一看,果真没错!”王飞也有板有眼的描述着点头附和。
“诶,舅老爷,你就没看见我跟你打手势吗,你应该把我的伤说得更惨点更重点,最好是弄个后遗症什么的,让那丫头永远都跟我脱不了干系!“段泽森皱着眉头埋怨老校医。
“臭小子,我还说你呢,你搞得一脸血糊的样子,把我都吓了一跳,幸亏你舅
第7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