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东家我疼他一场…”
“嘿嘿…”跑过来的男子憨憨的傻笑,将手里一封封了红蜡的信递上来,大口的喘着气,“是凤娘。凤娘的信!”
听见是褚凤娘的信,赵若馨拿着信的手猛的一颤,赶忙将信撕开,心想。这个傻丫头又不识字,什么时候尽然会写信了,不会是跑益州那边去又闯了什么大祸吧,哎~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打开来信凝视片刻,赵若馨本来紧皱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来。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暖暖的笑意,不自觉的喃喃道:“傻丫头…”
原来,这封信并不是什么规规矩矩的书信,而是褚凤娘用毛笔生涩的勾画出来的好大一叠画,从作画的水平来看,这明显是她第一次通过这种方式写信。
画工很不好,线条粗细不均,弯弯曲曲,不过赵若馨还是能很容易看得明白,画上那个画了头发的小人代表的是女子。就是她褚凤娘,那个没有头发的小人代表的是男子,就是她赵若馨。
第一张画了很多四四方方的门,赵若馨知道,褚凤娘这是在说,相公,奴家按照你的吩咐,已经在好多区县都租下了铺子,相公你放心,奴家这次没有犯错了。画里最后花了很大一个门。这是在说,她在益州城里也租下了铺子。
第二张是一个一个的大元宝,整整画了满篇纸,看得赵若馨眼睛都花了。她这是在说相公,奴家给你赚了好多银子,好多好多的银子,多得奴家都数不过来了,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她已经带着人跑便了一周六县。银行的铺子已经开到益州城去了。
第三张是一个长了头发的小人手和一个没长头发的小人儿正坐在一个桌
第十九章 通缉令到(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