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逃了,已经是天之涯海之角,回头也是不行的,打工的话连身份证都没有,暂住证更不用想了,再说就是有了,她敢用吗?
何去?何从?
阿典日日坐在海边梳头,头梳不完,肠江没看够,大海更看不全。
她梳到所有的口袋都掏穿了,再也变不出一分钱,梳到月亮缺了又圆。
梳到肚子里的食物比头屑还少,梳过了九十九种发型,她终于理清了头绪。
过着苦日子才知道什么是苦。
同样,万不得已时就算要当鸡,也只有真的当着,才知道什么是鸡,才能明白传言蝶儿所做的到底是啥子工作。
还有最大的一笔资本,能做一次性的投资。
又一次月圆,阿典从海边消失,投身到一家发廊,从洗头妹做起。
也是要做了洗头妹,才知道洗头妹是怎么想的。
才会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身材才能能力都还不错的妹子,为何会那么‘贱’,为何不去做点别的。
为何发廊的收费绝不便宜,还是有那么好的生意。
为何有那么多个妹子,却能够在偌小的店铺里工作生活下去。
阿典投身其中,从外到里,
一天一天,如白染皀,渐渐变色。
日复一日,慢慢变质。
从一个清纯女生,越来越多地成为洗头妹。
命运的改变,是蝶儿的出现。
“这不是典典吗?你怎么也来到了南方?”那天,像是圆圆的月亮忽然降临了那家街坊,肚子圆鼓鼓的蝶儿竟然出现在她面前。
第107章 圆圆的月 姐的隔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