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再对伤口做任何处理,三十元的治疗费还是我自己掏的。等我回到出事地点,早就曲终人散,我那辆还算不错的单车也不见了。事情就是这样。”
马炳沉着脸听完:“你这么一说,怎么我听起来象是一场安排得非常精密的阴谋呢?我问你,那架摩托车好像是专门冲着你来的吧?而且速度飞快,连你也让不开,是不是这样?”
“我感觉是。”
“就你那灵敏的感觉还能错得了多少?还有,那位拉你离开现场的好心人,是不是好像早就等在那里,一点都不给你追肇事者的机会,也没有给你报警的时间就把你拉走了?你当时被撞晕过去没?”
“那倒没有。”
“倒也是,只有熟悉你的人才可能知道你的神经有多么坚强,一些无伤大雅的轻伤岂能使你昏迷?从你被撞倒到你被拉走隔有多长时间?”
“不到半分钟。我还可以跟你补充一点,在那小诊所里根本就没有见到医生,见到的只是一位很年轻的便衣女子,可能是护士。而且在我们去时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一瓶未开用过的红药水和一包药棉签,象是早早就放在桌子上的顺手位置,我一到就立马涂抹,就连头皮破口附近的头发也没有剪掉。
“总之,这出意外其过程衔接的紧奏,就连我这个做了七年生管的人都难以做到。
“我还感觉到,那个女护士也是个有问题的人物,手法生涩不说,手足还有些抖动,不像敢下得手来扎针的真护士。只在我临走时,她低声说过一句话:‘你该找一位信得过的理发师。’你还别说那声音非常好听,带着种很奇特的感觉,就像亲人的
第003章 三大疑点 昨晚发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