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家中妻妾成群了。只是自古以来便是福祸相依,消受美人福时,您可得多注意身体。”
陆妍边说边观察对方的反应,看到对方的表情从惊讶到害怕,便放慢语气柔声道:
“其实,您这还算好的,您平时一定在服用名贵的药材。但是,您这亏空的身体,服多了,身体吸收不了。”
听到这里,华服男子对陆妍的话深信不疑,迫不及待问陆妍有什么法子。
陆妍将人领到厅里,说法子倒有,就看对方能否坚持,是否愿意出血。
“还出血?”
陆妍忙解释出血的意思便是出银子。
“只要你能治好我,我一定不能亏待你,诊金你说多少便是多少?”
陆妍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一万两?”
陆妍不说话。
“十万两?”
陆妍仍不说话。
“一百万两?”
“这可是你说的!就这么愉快地说定了!在治疗期间,你必须完全听我的。保准您从里到外年轻十岁。各方面哦。”
陆妍神秘一笑,回房拿了笔墨纸砚,起草了一份文书,一式两份,给到华服男子。
“先让病人体验十日,十日后病人决定要做下去,需支付一半诊金五十万两?如果不想治,不用钱。”
陆妍说是先让他看看治疗效果。自己可是童叟无欺。
华服男子看着上面长得像蚯蚓一样的字,眉头皱了皱,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的启蒙老师是?”
“小时候家里穷,跟
奇怪的客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