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地地离去,只有姚沅和滕掌柜留了下来。
“还有事?”
陆妍看到二人欲言又止的样子,开口道。
“我们想着这几天在家闲着也是闲着,看店里还有很多没完善的地方,如果东家用得着,我们可以提前做些准备,以免开业那天手忙脚乱。当然,可以不算工钱。”
说完提出了几点。
果然是在这行做了些年头的,说管这一片区的地头或有头有脸的人,得请出来撑场,也借此机会拉好关系。
可陆妍不认识什么人。掌柜说他有打过交道,会打点一二。陆妍准备好请帖即可。
姚沅也补充了一些,有些盆栽摆放于风水不合,担心犯了忌讳。陆妍便干脆让他全看了一遍。
两人走后,陆妍搜肠刮肚地把所有认识的人在脑海里过了一道,说得上认识的,好像就只有县太爷了。
让杨拙看着店里,如果有人来应征,让他们按要求先填写资料,自己则往县衙走去。
一打听,县太爷不在县衙,抱病在家。
陆妍算了算时间,县太爷的阑尾炎药物应当控制不住了,现在才开始呢。
开门的家丁从上到下打量了陆妍的衣着,赶人道:
“没事别乱敲门,别处去。”
陆妍一只脚别进门里,大声说:
“你家老爷是不是右下腹疼痛难忍,还呕吐不己?我是来治病的。”
家丁关门的手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不对,你药箱都没一个。”
“你家老爷的止痛药就是我开的,要是你家
手术(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