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泥坑里,并通过一个小凿口引入土陶罐。
泥坑边上一圈喜阴的四季青,叶子长得像兰花叶子,但要短一些,边上还有一个舀水的碗。
难道是毛厕?看到竖着用来遮档用的树枝上挂了一个篓子,篓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削好的竹片,便肯定了先前的猜疑。
一想到这么布置巧妙的地方居然是毛厕,严鞘不由暗暗点头,布置的人还真是匠心独运,这样既省事又干净,且没有一点异味,反而全是草木及花香。
这个人一定是对生活有着至高追求的人,严鞘准备打听一下,看看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再布置巧妙也是毛厕,严鞘没再作逗留,折身出来。
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放大似地出现在严鞘面前。
“你怎么能不吭一声就跟着到人家姑娘家里来了。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要是出了啥事我怎么向我爷爷交待!”
陆韜气得脸都鼓起来了,劈头盖脸数落了一番。
严鞘听到弱不禁风四个字,恨得牙痒痒的,谁能同一个武夫比,而且还是武状元。
“你怎么找到这来的?车夫呢。”
“我问了村里人说你往这方向走了,另找到一个热心的带路。”
说完朝后努了努嘴。
陆韜口中的路人,此时已轻车熟路奔向灶房,冲着正在忙活的陆妍母女喊道:
“娘,妍儿,在做什么好吃的。”
原来,陈福刚从外面回来,还没回家,便碰到问路的陆韜,听说对方是陆大夫的孙子,便热心带过来了。自己正愁找不到理由呢。
蹭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