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欧阳,到预订的聚会地点,边陲的“开源”酒店报道。
20年的时光,在战友脸上都刻上了沧桑的磨痕,好多战友已经容貌不在,有的依稀可辩,大部分都叫不上名字,在兴奋中感叹岁月的蹉跎。
应约参加聚会的近百人,看样子都是日子混得“滋润”的成功人士,至少小有成就,有党政高官、有国企老板、有民营企业家,平凡之人寥寥。
叙旧中,还有不少落魄失意的愤青。我曾经的指导员刘辉转业分配到国企,刚下岗不久,牢骚满腹,我递上我的名片,叫他有困难随时找我,此举我既有对战友真诚帮助之情,亦有对他当年冷漠的回应。
组委会安排了参观、游园、演讲、讨论等活动,只有几个女战友到场,我始终陪着欧阳不离不弃,容不得别人亲近她,她心里喜得美滋滋的。
组委会特意安排两天的“重回军营”,经李为戍协调,我们得以进入现役军营,真真切切回归到战士身份,再过一把军人瘾。
虽然条件已今非昔比,但精气神依旧,恍如一切照旧。
吹哨、出操、排队就餐、射击、徒步拉练、拉歌、打篮球、叠被、站岗、熄灯就寝。虽然动作笨拙、缓慢甚至生疏,但战友们激情依然、认真而投入。
蹉跎的岁月,流水的磨痕。
战友会为我和欧阳提供难得的机会,我俩抓住机遇,如胶似漆厮守在一起。欧阳脸色红润,步履轻盈、笑语朗朗,我很有自豪感。
最后一天晚上,我一人鬼使神差地来到边境线,向南眺望曾经浴血的战场,猛然想起黎氏惠贞,她的影子挥之不去。
第六章 追梦房地产——第3节 合伙滥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