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或者是齐天,最开始了解性和异性生理是怎么了解的吗?”
“什么?”花零没和陆压说过这种事,他自然不知道。
花零将东西摆好后靠在墙边:“是那种漫画。”
“那是不好的东西啊。”
“的确不好,但是对于这里的孩子们,没有大人的引导就只能自己去找去了解,会接触到不好的东西是非常正常的,后期会分辨就不用奢求什么了。”
“怪不得你带佐令的时候会把这些事情说得很开。”
“就算那是私密的,公开地去讲是错误的,那也不能不讲,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你也不是没看到过类似性犯罪的新闻,受害者各个年龄段都有,两种性别都有啊。”
“但是这里……”
“虽然我不想说这是封建,但我想它的确是,这在大多数人眼里是亘古不变的。”
“不过你为什么要把异性的也说开呢?”
“因为说开了才能让得知的人知道这是正常的事,这才能在心理上建立‘平等’,不然万一有异性开黄色玩笑逗他们,他们害羞不就应了那些兔崽子?”
“感觉你很适合去做教育啊,在风焦的时候你也带过孩子。”
“带孩子累人,教育更累,我才不干呢。对着一两个孩子还好,要是对上几十个,算了算了。”
两人收拾好后,陆压变成乌鸦站在花零肩膀上,花零打开房间门,房齐天在房间里对着打字,是花零交给她的工作。
陆压飞落到鸟架上,花零坐到了椅子上,看向房齐天的电脑:“差不多了啊,还不错。”
“
第一百四零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