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狼首金箓里的秦成。
……
此时,看着无头将军,商文渊再次问出了同样的话。
又要远走的背影停住。修人,又不是修规矩,说得好,自己本也桀骜。
那宋高宗又如何,金兵来袭,他曲端披肝沥胆,怎奈那皇帝竟在江南偏安。
头尽抛,血尽流,多少还有点骨气的宋卒战死在自己的家门口。可后来呢?
“不向关中兴事业,却来江上泛渔舟”,一句诗就是全家性命。
谋反,笑话!自古忠良常入彀。
若论冤,自己真不比那被莫须有的岳飞差到哪去。
千年了,累了。
“曲将军,还记得小老儿我么?”
蓦的,那虎头錾金靴迈出的脚步又是停住,猛地转身。
无头的躯体无言,不过那微微颤抖的战甲却说明了一切。
“曲将军,之前说若来世再相遇,一定告诉你我当时怕没怕。跟你说啊,怕,真的怕。”
“不过,何必执着于死时样貌呢?丑的要死。”
空地上,那无头将军的身影,缓缓幻化成一名魁梧中年模样。
身高八尺,白面凤目,黑须及胸,黑发披散脑后。
低头看看自己布满老茧和马缰勒痕的手掌,露出久违的神色。
又变回了那个南宋泾源路第三将,令金军屡屡受挫的名将,镇戎军帅,曲端,曲正甫。
总不能显得比这老货想不开吧。
留下秦成和曲端叙旧,商文渊来到洪吉身边,“怎么,不明白?那我带你看看
第89章 自古忠良常入彀,仗义每多屠狗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