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也不要听了。”
“善。”韩荪起身相送。
庞牧就此离席。
这位烈儒可以说是一身毛病。
但唯独,他的诚与信是无须置疑的。
大门一关,毋映真便当先说道:“我医家向来与世无争,便是来谈,也是寻求启发的,犯不上相驳,更无意相噬,祭酒放宽心,这边自有我照应。”
“当属毋学博体贴人心。”韩荪苦笑道,“若人人都如庞牧,我怕是做不了几天也就被气死了。”
姬增泉见状,也便接过话头道:
“我化物家定是要上门一驳的。
“只因我与唯物家都带了个‘物’字,又皆是探讨客物的家道,学说必有大的重合,有重合则要么相噬,要么相融,逃不过这一谈。
“但我会与王畿总馆书信,让他们给我些时间了解唯物家,时机成熟再来。”
“这我也料到了,但化物家还不是最与唯物家相冲的。”韩荪一叹过后,转望范伢,“墨家才是。”
“我会恳请总馆,在化物家之后与檀缨相谈。”范伢定睛道,“我且直言,倘若檀缨挨过了化物家,我亦不会放过他。”
“……”众人沉默。
片刻后,还是毋映真问道:“司业是铁了心,要唯物家并入墨家,立唯物道了?”
“定是如此。”范伢长舒了一口气,“我绝不会以势欺人,介时将请天下名士列席,我定全力相驳,以争檀缨心悦诚服说出那句‘老师’,而非今日这般轻薄。”
“既如此。”韩荪朗朗道,“若连司业那一关也过了,
059 关我玩家什么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