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对视了一眼。洮阳城这种明显的情况他们两个当然也能看出来,军中所谓“修橹轒辒,具器械,三月而后成”,虽然修建攻城器械大多数时候没用这么久,但看洮阳城依仗的这山坡地形,估计那种大型器械也很难推上去,而大军用云梯蚁附轮番仰攻,不断消耗城中守卒的兵力、士气直到破城,的确需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且担任主攻的人马往往损失惨重。
他们担心的,就是姜绍要让他们去当攻城的先登之士。
所幸,姜绍今夜这般异常的言行举动不是为了强攻洮阳城。
“所以再打洮阳得不偿失,狄道驰援的敌骑很快也会抵达,大将军已经决意退军。”
姜绍看到了徐、侯两人有所松懈的神色,魏、汉两国连年交兵、人多厌战,这种野无所掠、攻城不下只能灰溜溜退兵的情况他们并不少见,也丝毫不会感到羞耻,甚至对于徐、侯两人来说,恐怕内心还有点窃喜。
但重任还在后头,姜绍继续说道:
“中军对退兵诸事已有部署,今日命我前去,就是下令让我们这部人马为大军后拒,殿后之事,颇多凶险,不可不早作谋划。。。”
“咳咳。。”听说他们要给大军断后,侯猛像是被鱼骨噎到般脸色都涨红了,开始猛烈咳嗽,而曲长徐遵也皱起了眉头,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