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拍品往前排,赚钱的同时,还能提高自身的名气。
所以按照傅松的想法,就算龙尾砚最终登台,也该在中间靠后的位置。
毕竟这玩意本身的打算,就是鱼目混珠坑人。
若能瞒天过海还好,万一被人当面指出,对拍卖行的声誉也会造成极大影响。
见傅松看自己,曲冠文哈哈笑道:“傅老弟,为了这块龙尾砚,我可亲自找到金盛老总拍着胸脯担保。
所以你千万别玩脱了,不然下次见到老金,我非得被骂死不可。”
傅松摸摸鼻子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这次的人情算是欠大了。
虽然他帮曲冠文挽回了上千万的损失,但对一位身价过十亿的大老板来说,他的信誉已不是金钱可以购买的。
想到这,傅松将屏幕切换到一楼拍卖席,对准王富贵所在的位置。
五分钟前。
“爸,你真确定傅松买走的那块龙尾砚是皇帝贡品?”
王霄看着父亲,他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王富贵神情凝重:“那块龙尾砚是从昌瑞一带收的,昌瑞山下就是清帝陵。
在军阀混战年代,清陵被人恶意破坏,大部分宝物也被取走充作军费。
但因为某些客观原因,依旧有一少部分落到附近百姓手里。
上世纪九十年代,就曾有珠宝商20块钱从一个猎户手里收到一块玉佩。
你知道他后来卖了多少吗?”
“多少?”
“两年后,这块玉佩被送到香江拍卖行拍卖,最终以2
15 合天弘运文武睿哲恭俭……皇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