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方大夫一样,有前因、有后果,也不至于就被冤着了。
所以,大夫,还是得请个牢靠又细致点的好。
其实老夫人不知道的是,那些大夫不是说不清楚,而是根本就没有诊清楚。现阶段,可还没有哪个大夫能像水银这般,将伤寒中的各类症状能分析类别得如此精准。
他们之前建议减被、多喝水,也只是因为见那孩子出汗过多才说的。而他们开的药方,也都是奔着退烧去的。
“多谢老夫人看重,请恕吾不能从命。”
水银听得老夫人相邀,微施一礼后开口拒绝。
“吾奉先师之遗命欲开立药铺,如今已筹备妥当,无法就此中止。况吾年轻,天下病症则庞杂,吾师临终嘱咐,不可托庇一隅生了懈惰,那将于医术精进有碍。”
言下之意:我师父的遗愿是让我开间药铺,眼看就要开张了,不能停。然后要多走、多看、多学习,如果做了供奉,所接触的病症将会少之又少,学习之事,不进则就是退,我还年轻,不能被困在宅院之中。
这也是在告诉老夫人,师父遗命不可有违。
老夫人听明白了,有些遗憾又有些赞赏地叹息了一声,遂吩咐丫环端来放置了银票的托盘。
“这里是一万两的银票,为此次看诊之资。有劳东方大夫了。”
水银大大方方地示意红柳接过。这是对方张榜悬赏时给出的金额,她受之无愧。
“孩子症状已稳,只需依照吾之嘱咐,不日即可康复。请恕吾先告退。”
说完再施一礼,见老夫人冲自己摆了摆手,水银便带着收拾好药箱的红柳,迈步离去。
而此时的水银还不
第十五章:神医扬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