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猗依旧拿着玉米粒儿去砸小鹦鹉,玉米粒儿落在小鹦鹉的头顶上、翅膀上、脊背上,那角度刁钻得偏偏就是不让小鹦鹉能用嘴好好接住,惹得小鹦鹉不停地胡乱扑腾,叫着:“坏人!坏人!……”
过了好久,李猗将手中的装鸟食的小玉钵一搁,凉凉道:“会有那么一天的!”
秦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真的有那么一天吗?
她前世在听说了南面在打仗后,没过多久便被那钱杏儿一家捆到了乡下庄子里,成了那个恶棍的禁脔,连屋子都没出过,更没见过钱家之外的人,再后来,她就那样死了……
她不知道扬州有没有被围困过,有没有被叛军占领过……
李猗在侍女端过来的铜盆中净了手,又用白绢将手擦干净,等她回过头来,便看见秦暖木木地站在那里,泪珠儿一串串地往下滚……
羊昀则紧紧抿着薄唇,双眉紧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连秦暖的异样都没有看到。
李猗拍拍手,讶然道:“你们这是怎么啦?难道最应该难过的人不是我么?怎么你们一个一个的比我还痛彻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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