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死沉不说,分类还相当繁琐。里里外外跑了几十趟,陆平川此时已经成了个浑身滴水的“湿人”,每走一步都会在白色的水泥地上留下个依稀的汗脚印。咬着牙连拖带扛地将百来箱货物全部理清归位时,夕阳早已下山。中年男子满意地望了眼摆放整齐的仓库,递给陆平川一瓶可乐和200块钱,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华灯初上的时刻,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陆平川忽然觉着今天的这趟买卖很不划算:搬了一天的货,他身上的那套廉价西装和衬衫早已布满褶皱和尘土,有几处还被箱子磨出了毛边,看来多半是要报废了。而赚来的200块钱,恐怕是无法再重新置办起一身行头,来应付接下来的面试了。
虽然得不偿失,但在此刻,口袋里有些意外进账的感觉,还是让陆平川感到些许心情上的松释——好容易爬上了回程的公交车,车厢内居然还有空位。陆平川抑制不住一脸欣喜地大步跨了过去,一屁股坐下,两腿伸开,抬手将车窗拉开了一条细缝,享受着晚风拂面的惬意。
结果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坐在他身边的中年妇女顿时不乐意了——只见那名身材健硕的中年阿姨一挥手“啪”的一声关上窗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教训:“开什么窗?身上一股味儿顶风三里地,自己不讲卫生还想熏死人啊!”
车厢里传来一阵低低的窃笑,陆平川连忙把脚缩起来,整个人蜷成个大虾状,头都不敢多抬几下。所幸下一站那名中年妇女就下了车,陆平川眼角一瞥,发现她的座位上还遗留着一个塑料袋,刚想开口却想起了刚才的奚落,话到了嘴边又忍住了。
没系紧的塑料袋内,隐隐
第1章、都市难民(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