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口,看向西边的灿烂霞光。他忽然很迷茫,不知道该做什么。爷爷去世的时候,他只是很累,但也清楚接下来每一步该怎么走,而现在,忽然就迷失了方向,很无助,很失落。
锦风进来,把一封信递给程征,“少爷,有您一封信。”
程征低头一看,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映入眼帘的字迹,如同敲响的丧钟,一声声直击心脉,令程征喘不过气来。骤然间,他已经满眼泪光,心如刀割。
程征眨了眼睛,泪水无声的落下来,他接过来书信,信封四个大字,“征儿亲启”。
程征用力喘一口气,拆开了信:
怜子征儿:
自你父亲去世,倏忽已然十多年。本不贪恋于人世,无奈儿女孤弱,不忍抛诸于身后,才蹉跎至今。
夜闻远信入狱,牵涉我故国之物,恐其一人说辞不足为信,母亲思来想去,唯有亲自出面,尚可平息此事。
况无上门本我西池旧部集结发展而来,母亲理应承担此罪责。
母亲此去,当竭力保远信之性命,儿且静候,不可再多生事端。
若皇上有问,无上门你推做全然不知,万望保全自身,此母亲之最忧心也。
临别之际,母亲只觉愧对你兄妹三人,未曾尽教养之责,未曾出陪伴之力,未曾问寒暖之变,未曾有天伦之乐。致你三人孤苦成立,外无父引领而探世界,内无母开怀而慰饥寒,母亲日夜自责,不敢安枕。
今日出面若能换得远信安然而归,也算略尽生母之责,母亲当含笑而去,勿以母亲为念。
儿自珍重。
第六十二章意外之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