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解决,别白白地便宜了别人。”
苏禄汗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以前,他都不怎么重视这个庶出的儿子,这个骨咄禄要计谋没计谋,要勇武也没勇武,与嫡出的长子尔微相比,苏禄汗根本就没指望他能接班。今天的形势有点怪异,这个一直不起眼的儿子居然懂得向莫贺达干发难了,而且还在莫贺达干和阙伊难如之间不知不觉地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这两年,莫贺达干所部,还有都磨支所部强盛得很快,他们各自的实力隐隐有超越自己的态势。就连那个阙伊难如,手中虽然没有部兵,但是野心也不小,也不知道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经营了多长时间。
为了平衡,苏禄汗一直让他们互相之间保持平衡,容忍他们相互倾轧。现在,又多了一个骨咄禄,似乎与史国之间有着一丝关系。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也许史国就不用那么着急地去灭它,应该可以利用一番。
眼前这些势力,苏禄汗还没想出个完美的办法来处理。那么就干脆鼓励斗争,把斗争的蛋糕做大做强,让他们不停内耗,耗着耗着就习惯了,就大治了,皆大欢喜。
“父汗,还有一事,儿不知当不当说。”
“嗯?何事?”
苏禄汗从纷杂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察看不出苏禄汗什么态度,骨咄禄咬咬牙根,继续道:“怎么各国的特使都是阙伊难如的亲随?”
“哼!那老贼,连你都瞒不住。”一股恨意从苏禄汗的脸上兀然腾起,“他想翻天,也没那么容易。我自有安排,你,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