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在朝,天天会面,哪有这么急的事情,我总是忐忑不安,如今三王病逝,公主乃女儿之身,若是父王与二王爷两人勾结一气,做出什么不善之举,大王他……”她不敢再说下去,无比细白的脸庞上呈现出迟疑,纤纤细手再一次拿捏起荔枝来。
“不会的……”钰儿只能安慰小姐。
“你去父王房里瞧瞧,看看有无异物,方才见有人送来书信,是不是与那书信有关。”钰儿奔出,陈莹儿一把扯过那件锦衣,紧紧贴在胸前,可是又想起文图临别之语,伤心怜怜,喃喃说道,“要是你在就好了……”
不一会儿,钰儿慌慌张张跑了回来,将那书信的内容重复了一遍。
陈莹儿娇容失色,紧扶着桌沿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