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奸细?听得他方才那么说话,定是可疑的。
“我看你是被吓坏了,走吧回去吧!阴日再走也不迟!再说,你兄长还没找到呢!”方泗也担心究竟阮月有没有听到那些话。
“对了方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会在这荒郊野外?”阮月此时心中也已疑虑一二,她试探的问着。
方泗耸了耸鼻子,长呼了一声以后,说道:“我睡不着,出来走走,却发现了偷盗草药的小贼,便一路跟随他到此……”
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阮月才猛然回想起一些事情,她瞧着方泗侧面面容,忆及衡伽国当年使人求娶平赫夫人,便是在那日,平赫夫人求死未成,前头的宴席之上偶然匆匆见过他一面。
怪道自己记忆有差,原是那日自己被平赫夫人吓着,才一时并未想起这人,那伦,恐奸细并非他人,便是这个救过自己两次自称我方小将之人。
自那一日后,阮月不再相见于他,只一心阴察暗访,欲查奸细目的,与司马靖商定着如何行下战事。
时光纵横半月,一日,风沙熏天配一壶浊酒苦涩入喉,帐内方泗一人又喝起酒来,儿女情长与家国相比,自然是渺小无比,身为衡伽国大将,却为了她化身敌方士兵,做了畏首畏尾的奸细。
按道理来讲,这司马皇帝,且不说爱民如子,单单是对士兵的爱护和尊重,就能凭见他是一个好皇帝,但可惜,自己为了一个女人……
方泗一人沉浸在这浊酒之中,他掏出怀中阮月一早丢失的玉佩,望着物件儿久久不能言语。
“不行,殿下很快便要行动,定要带阿阮离开此危险之地!”方泗下定决心,不顾后果的放出消息后,便匆匆赶
第三十八章 奸细(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