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之事,他故意笑道:“你这丫头,司膳房什么没有,何必亲做。”
阮月将食盒好生递到了他手中,行了一大礼:“兄长就别取笑小妹了……”
阿离随着阮月身后,一齐送走了二王爷,才开口愤愤地说道:“郡主,连二王爷都知道这事儿您得为自个儿辨上一辨,您却不以为然,非将此事儿咽进肚子里,您说这个梅妃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总是跟您过不去。”
阮月猛然转头,瞧着她这副侠义的模样真是同自己越来越像了,不禁噗嗤笑了起来,又迅速严肃:“阿离,你说话要注意一些,不可无礼,这是在宫中,不是郡南府,若是落了口舌,你我都得挨训。”
“是,奴婢遵命,可是梅妃……”
阮月莞尔而笑:“是啊,平日里她只是略略讥讽几句罢了,横冲直撞也无伤无碍的,可如今这事儿,我瞧着未必会是她做的。”
阿离挠挠后脑勺,更是糊涂了,问道:“那您为何不去向陛下说个阴白呢?”
“既是借刀杀人的好戏,那咱们为何不接着看下去呢!不碍事儿的。”阮月嘴角向上仰着,其实早在前日夜晚,苏笙予便将所查到之事修书一封,命小厮送至益休宫,交于了阮月手中。
这几日来,阮月反复思量这信的内容,才想通了这计谋,不戳穿此事也只是为了瞧一瞧这梅妃后头的孙柔郡主究竟是如何行事,目的是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