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又被弹劾私通衡伽国外邦之人,言二公主血脉不正,种种诬陷证据之下,无奈的司马亢只能将其暂时收押宫中,待做处置。
又因种种原因,宫中传出消息,道德贤皇贵妃服毒自戕,含恨而终。
阮恒恃则将刚生下阮月不久的二公主冒着雷电大雨送出城外,自己再去一搏,不想却遭人暗杀,相传死于地室之中,就这么疑云重重的过去了这么多年。
近些年来,司马亢积劳成疾,终年咳嗽,感叹老之将至,便一再郁郁寡欢。
朝堂不稳,有权势的人皆觊觎着这皇位,司马亢又怎甘心让这大好江山落入他人之手,又叹无子嗣无兄弟相继,这立储之事搁置甚久,到如今,身体是越发的不行……
“他自责,懊悔,恨自己既一朝称帝也未能保护好姐姐,却不知这么多年来,原来都是误会,二姐姐,待你身子见好便随我回京一趟如何?父皇……他时日无多了,别让他怀着遗憾离开人世!”
一语未了,四公主哽咽着又拂起了眼泪。
这些年,二公主为详查阮恒恃的死因,做了不少功课,可都无济于事,她心中阴白得很,绝不是单单四妹口中误会二字如此简单。
四公主向来心思单纯,怎会知李氏皇后城府深沉:“好了四妹妹,你休要再哭了,你还怀有身孕,可别哭坏了身子!”
她帮妹妹擦着眼泪,在外漂泊了七年,如今……究竟是何去何从?
“二姐,答应我,回京吧!”
见她久未应承也不再言语,四公主瞧着她如此,想来是有些乏了,不好再强迫于她,只说叫她好生歇着便退了出去。
夜色于不觉中便已过去了大半,后
第六章 旧事(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