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才缓缓走出一位身怀六甲的妇人,俏丽端庄,杏脸桃腮,眼中充满了笑意与光亮。
四公主瞧着夫君此番便装模样,又是日落而归,且每每回府都要寻个半日。
她不禁翻了个白眼,挺着腰无奈抱怨道:“一进门便听到你大呼小叫的,怎么的?我还能丢了不成?整个刺史府只有这么点地儿,我能走到哪儿去?真是大惊小怪!也不嫌累的慌……”
说话的妇人,即是当朝皇帝司马亢之四女儿——司马芜磐。
她被丫头们小心搀扶着缓缓走近,倚着在公孙拯阴身侧坐下。
公孙拯阴见夫人脸色有变便立即卖起乖来,轻抚着她突起的小腹笑道:“我的好公主,你这腹中是怀着我公孙氏的命脉,可千万要小心一些,那些花花草草交给下人打理便好了,剪子一直在手里比划着,为夫多不放心!”
四公主虽嘴上抱怨,却是满面幸福,她莞尔一笑:“知道了,知道了,就属你管的宽。”
夫妻俩又闲扯了半刻,正吩咐婆子们传来晚膳,百无聊赖中,四公主眼神倏尔转移至下,才注意到他怀中微微的突起的衣裳。
四公主打着趣儿,指了指问道:“里头的这是何物?藏得这般的严实,莫不是哪个小娘子塞的信物?拿来我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