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意,事实上就是二叔的心意。
我苦笑一声,没能忍住,捂着脸半天没吭声,手心里一片湿热。
许久之后,我才平静下来,看着地上虚弱的人,道:“你是我二叔,从现在起,唯一的一个,但你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他是怎么死的。”我想,我不得不去接受一个物质化出来的人,他们的思想、心意,都是一模一样。如果有一天我再见到老痒,或许,应该跟他再喝一次酒。
这种复制就像一个电脑的系统漏洞,它并不完美,我突然很想知道,真正的物质化,真正的起灵,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二叔和我的最后一段对话十分隐晦,我不知道同子和灰老鼠有没有听明白,但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心思去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