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依然在看着我,里面有很多复杂的情绪,我看到最多的是痛苦和解脱,三叔,你一直在等我吗?你一直在等我来为你解脱对吗?
我盯着那对眼珠,旋即摸出了手里的打火机。
胖子瞧见我的动作,倒吸一口凉气,道:“天真,你疯了。”我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么想的,我只是隐约觉得,三叔在跟我说话,他说:大侄子,你终于来了。大侄子,帮我一把。
我的手抖的厉害,打火机缓缓地靠向那堆**的头发,靠的越近,它们就越是缩成一团,但只有那双变形的眼球,依旧死死的盯着我,那一刻,我看到了三叔的眼睛。
即使已经肿胀变形,我依旧认出了那一双眼睛,充满了信心与赞赏,但就在我的火苗将要点上去时,我却停住了,我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