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很多有经验的农人们开始忧心肿肿,“清明打湿老鸹毛,麦打水里捞
。”
等到谷雨的时候,濠州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暴雨,自此开始三天两头总要下上一场,等到收麦子的季节,家家户户都皱起了眉头。
这个时代的麦子全是农人们挥舞着刀镰一刀一刀割出来的。割完要捆,捆完要挑到路边,再用车拉到麦场晒干用牛拉着石磙轧出来;如果割麦子的时候地里太湿地就容易踩伤地,等到种秋庄稼的时候不好犁耙;另外地里太湿脚上也容易沾到泥巴,更容易把麦根拔起来;但是不抢割,熟透了麦穗很容易断掉在地里,有些甚至还没开始割已经出芽了。最好的办法是在最短的时间里抢收掉。
但是抢收回来的麦子如果堆得时间太久晒不到太阳也会发霉。割过小麦的地里要及时种玉米、红薯、芝麻、高粱等秋作物,若是地太湿就没办法犁耙,撒的种子出会出芽不齐。
左也不行,右也不行。
秋庄稼还没种完,梅雨季节提前来了。
天气一直阴沉沉的,细雨绵绵下个不停,时有大雨、暴雨出现。
雨季一直断断续续延续到了七月底。
然而屋漏偏逢连阴雨。
早在前朝的时候,为了防御金兵南下,东京守将杜充曾使黄河人为决堤,从此黄河夺淮,水系紊乱,“小雨小灾、大雨大灾,无雨旱灾”。
这么一来,很多地方都被淹了。
刘成方整天带着一群人处到救灾。
等到天气放晴,大水退去,很多不受淹的农作物诸如芝麻、棉花、玉米都淹了个七七八八,水稻虽然不会被
第一百五十四章 名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