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的?”
张家老太太却想起晚上菁姐儿跟下人打听刘永安住哪个房间的事,不由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子方不是专管治安的,毛贼怎么可能这么嚣张?”
张氏示意鹦鹉把麻袋给解开。
青姐儿其实已经醒了,奈何挨了打不说,还被诬赖为贼,这下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不敢吭声,只得继续装晕。
能够在主母身边伺侯的丫鬟,哪有笨的?
“奴婢怎么看着像是表姑娘?”鹦鹉说道。
刘永安皱眉道:“你可看清了?表妹怎么可能黑灯瞎火的到我房里去偷东西?”
婴鹉还没开口,张老太太忙道:“安哥儿,学业要紧,你先去歇了吧。”
刘永安口中答应着“是”,眼睛却瞟着张氏。
“你外祖母最是疼你的,去吧。”张氏安抚的看了儿子一眼。
刘永安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氏道:“先把姐儿弄醒再说。”
鹦鹉蹲下来,开始掐她的人中。
青姐儿根本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种情况,只得继续装晕。
张老太太道,“给我拿个纳鞋底的针来!”
青姐儿知道瞒不过老太太,唬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张老太太冷眼看着她:“你自己说说怎么了!”
青姐儿道:“我明明是有些困,睡在床上的,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丹姐儿道:“你不是一直有梦游的习惯吗?”
这几乎是最好的解释了。
青姐儿感激地看了丹姐儿一眼,“姐姐也真是的,这事也往外说。”
第五十九章 生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