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害怕。
江景脸上的表情却是变了,瞳孔缩紧,声量徒然拔高,“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不懂我对宫洛衍的感情!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把他当做以后要嫁的人,我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男人,你不会明白的!”
话音短暂停顿,江景忽然变得泪眼婆娑,“苏郁染,我嫉妒你,这么短的时间里你可以得到他的允许待在他身边,我却连见他一面都不可以,他处处维护你凭什么!如果没有你,他身边就只有我一个女人了。”
江景的目光渐渐发狠,厉声道:“你们几个把她绑起来,然后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给我往死里折磨,还要拍下视频,让宫洛衍看看她是个贱到骨头里的贱a人!”
“是!”
好色成性的绑匪们听到这么美的差事,一个个都打足了鸡血,面目狰狞地冲苏郁染扑去。
苏郁染面色淡定地站立,四下张望寻找武器,目光忽而一眯,身形一转,转眼间来到面包车后面,捡了地上的铁棒,很衬手,打起人来一定很爽。
铁棒末端对准绑匪,“都给我好好站着,不然来一个我打一个!”
绑匪们闻言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叉着腰哈哈大笑。
“你个小娘儿们敢动手吗?打架是爷们儿的事情,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先让我们哥几个爽爽,然后给你个痛快!”
一记冷嗤从红唇中泄出,苏郁染握紧铁棍,目光严谨厉害,“你来试试看能不能爽?”
绑匪邪魅一笑,让几个兄弟先别动,他自个儿狼扑上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