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孩子包起来,递给一旁的陈清欢。
然后冲过去和救援人一起将他妈台上担架,至始至终不曾多看陈悠一眼!
都说烧伤是最痛的,然陈悠却感觉不及心里的十分之一,自己在他心里早已没有任何位置了,这样的婚姻守着有何意义?
她想通了,什么原谅从新再来,那都是自己欺骗自己,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守着最后是人财两空。
陈清欢抱着兵兵对着陈悠得意的微笑:“昨晚杜总和我在一起。”她得意的炫耀。
以陈悠的性格早就上去扇她几个耳光,然而,此刻,她只是微笑,没有灵魂的笑:“但愿你永远都能成为胜利的一方。”
救护车上,挤了一大堆人。杜母有一个医生在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