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心中猛然一跳。
莫不是被这厮发现自己不是原来的苏采儿?
小眼神一闪,她支支吾吾道:“说、说不定是前些天徒儿落水,受到惊吓而留下的病症……”
宫玖似笑非笑地盯着苏菜菜,慵懒而迷人。
苏菜菜被他那毛骨悚然的眼神盯得汗毛倒竖,不敢呼吸。
良久,那绞在苏菜菜脸上的灼热视线方才缓缓移开。
苏菜菜长长地舒了口气。
险些没给憋死。
宫玖悠悠道:“说得也是,前些天你落水高烧不退,可把为师急坏了,施了好几个回春决都没有用,长须那头儿还让为师给你准备口棺材好下葬,真真是冷血无情。”
“自然师父最疼采儿。”苏菜菜连忙狗腿道。
宫玖盈盈含笑:“算你有良心。”
那双凤眸弯起来的时候,亮晶晶的,像是藏着皎月流光,幽魅而迷人。
薄媚妖冶,明灭潋滟。
苏菜菜一个没有把持住,又给看呆了去。
宫玖沉声道:“采儿,想起是谁把你推下墨水湖了吗?”
苏菜菜猛地回神,摇了摇头:“徒儿也不知,没看清那人的脸。”
……
一个星期前。
她刚刚穿越过来的那天,浑身发热,耳畔一直有人在说话,脑袋里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厮杀似的,直到后来有一个微凉的身子贴了上来,给她擦拭,替她降温,整整一夜。
对穿越第一夜的记忆十分混乱。
混沌中,只记住了那双微凉的大手,亲密而温柔。
第二天她的高烧果然降了下来,意识恢复,但却一直睁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