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说道:“这事儿皇上为何不在归隐寺的时候一块儿说出来,现在又提是个什么意思,还有完没完了?”
“朕是不想提,只是这香丸却是小事,白广清现在可是舍弃了闲云野鹤的志向改走仕途了,你说,这个时候朕敢不多尽些心意吗?”
穆书榆看着秦承释略显恼怒的俊脸,眨了眨眼,傻了!
穆书榆震惊之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半天才问了一句:“他为何如此?”
“他为何如此,你应是最清楚不过,为何还要问朕?”秦承释反问回去。
穆书榆还真有些不敢相信白广清是为了自己而放弃了憧憬已久的理想,但又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解释,只好装糊涂:“臣妾不清楚白广清的想法,他做什么也与臣妾无关,皇上不必又疑在臣妾身上。”
“既是如此,那朕可是要破例提拔他了。”
“皇上这样做怕是会引起非议吧?”
秦承释笑道:“就凭白广清这几年一直在赵家为朕做内应,朕也是应该给恩典的,况且还有白鸿信的威望,并不会有人非议此事,朕倒是想知道太妃的想法儿。”
“皇上这话问得奇怪,这是朝中政事,臣妾怎能妄言,看样子皇上今儿特意从乌淑仪那儿赶过来竟是来找臣妾别扭的,若真是要成天拿姓白的说事儿,臣妾还不如让那些个冤魂锁了去,也好过这样被人试探质问。皇上歇着吧,臣妾自己找地方睡去,不扰皇上了。”
穆书榆说完就要起身,却让秦承释给按住了:“你瞧瞧你这脾气,朕无非是心里不舒坦随意说了两句,你就乱发脾气,其实朕拿白广清说事儿也不过是想让你转转心思,省得你总去想四水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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