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呢。
“求皇上怜惜,让臣妾歇歇。”
“心肝儿,朕不动便是,这里暖得让朕舍不得出去,等你歇够了,朕再疼你。”
秦承释一会儿揉、捻着穆书榆胸、前那两、团柔软,一会儿又抚、遍其香、滑凝脂,声音低哑:“太妃身上无一处不美,只那些个毛病还是都改了吧,女人之间能有什么意思,朕知太妃在玉浮无人关怀,一定是那些没规矩的宫女教坏了太妃,朕保准让太妃满意,朕给太妃的,任何女人可都给不了。”
自己不过是没像其他人那样对美女有嫉妒之心,又多了些同情,便让这男人认定自己的性、取向不正常了?穆书榆百口莫辩,也不想再与秦承释争论,人家是皇帝,说什么是什么自己如何能辩得过,再说即便是他口上说信了,要是心里仍这样想多说也是无益,不如随他去吧,于是只闭着眼不说话。
“你不肯?难道非常要朕处置了乌淑仪杀一儆百?”秦承释不高兴了。
“臣妾听见了,至于乌淑仪皇上愿意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那是皇上的妃嫔,臣妾可管不着。”穆书榆才不会傻到为乌乐双求情,那只会适得其反。
果然秦承释听穆书榆这样一说,心情又好了,翻身压、住她笑道:“朕暂且相信你,乖乖,再像刚才那样儿与朕弄一次,可好?朕舒坦得紧。”
都将自己捺在身、下了,还问自己做什么,穆书榆只好应承着说:“臣妾身上乏得很,只能尽力侍奉皇上。”
秦承释心都酥了,吻着穆书榆直笑:“朕能得太妃侍奉,已是再无他求了。”
于是两人身缠着身、肉儿贴、儿肉搂在一处,又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才相拥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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