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还有隐约可见的一种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的痉挛。
照片下的正文则讲述了这位疑似吸毒者的年轻总经理进入腾翔后的各种事迹,以及这位总经理可能是京城出来历练的某个豪门世家子弟。而认识这位县长的人,都能从这张侧照认出上面的人就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位本应该绝对不会和毒品沾上关系的豪门子弟孔庆航。
“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庆航那孩子你也是知道的,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视线从报纸上收回,孔庆航的父亲孔智文强压下心底对于儿子会闹出这种丑闻的怒火,陪着小心低声做着双方都心知肚明的辩解。
不管事实的真相是什么,自己的儿子被人拍到这么一张照片,又被人没有忌讳地道出身后的背景,必然是自己的儿子做了什么越线的事。像他们这类有背景可傍身的人,偶尔做些越线的事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这是在一个让人抓不到把柄的前提下。
“父亲,这次是庆航的失误。”相比孔智文的迂回,吕筠将儿子的错误承认得极其干脆。下一刻,孔老爷子凌厉的目光扫向了自己的儿媳,对上这道甚至于比当初第一次上孔家拜访时更为犀利的审视,吕筠面色坦然地继续说道,“也是作为父母的我们没有教好,我会让庆航给您一个交代。”
“交代?”孔老爷子冷哼了一声,“现在说这个还有用吗!我倒今天才知道我有一个这么好的孙子。这么大的报道,你们竟然还让它到了我的手上,我孔家的脸面真是被你们丢尽了。都给我出去,看了就烦!”
孔智文连连赔不是,最后在老爷子动手赶人前拉着自己的妻子走出了书房。一到外面,孔智文再也压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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