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开始读那本《三侠五义》。她还没有读几页,母亲走了进来。
“红云,忙了一天了,该躺床上睡觉了,明儿个还得下地干活嘞。明儿个让彤彤把书给人家送回去吧,看这些东西干啥啊,又不能当饭吃!我一个字都不认识,不也照样活了大半辈子了嘛!”
“娘,我现在还不瞌睡,我再看几页就睡觉了!”
“一点也不能再看了,你要是再看,我把书给你撕烂!”
“娘,你今儿个是咋了?”蒋红云不解地问,“我看书又没有犯啥法!”
“我不管你犯法不犯法,你就是不能再看了,明儿个把书还给人家,以后不能再找他借书了!”说完,母亲气冲冲地走了。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群英发现红云没有过来就问婆婆:“娘,今儿个红云是咋回事啊,平时她老早就起床了啊?”
婆婆说:“我也不知道,你去喊喊她吧!”
嫂子来到蒋红云所住小屋的门口,她拍了几下门,“红云,赶紧起来吃饭吧,一会儿咱还得下地锄地哩!”
“嫂子,我不饿,你们几个吃吧,一会儿我就起来了!”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蒋红云戴着一副茶色眼镜站在了院子里。
彤彤奇怪地问她:“小姑,你咋戴上眼镜了?”
蒋红云说:“我的眼有点疼,戴上眼镜就能好一点了。”
群英打趣她道:“我还正纳闷哩,现在的天又不冷,牛眼上咋结冰了?”
蒋红云不高兴地说:“你净胡扯,你的眼上才结冰哩!”
彤彤不解地问妈妈:“妈妈,牛眼上结冰是啥意思啊?”
凤凰桥往事第61章 春天里(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