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领着这些孩子歇着干着,都别累着了,我到那边看看。”说罢,孟怀远就急急朝西边走去。
前几天的抗旱成效确实很明显,用水浇灌过的禾苗长势喜人。一夜过后,它们就能长高几公分。但十多天过去了,老天爷依然没有下一滴雨,凤凰河和凤凰桥大队村里村外的各个坑塘都差不多干涸,井水也下降了很多,地里的禾苗有一半已经干枯了。生产队的队长依旧每天敲钟催促社员去地里抗旱,但河里和坑塘的底部剩下的只是稠糊糊的泥浆,整个大队的地里只有十多眼井,去打水的人得排队,而且井水都很浅,打了十几桶水就打完了,打水的人还得等上好一会。
从哪里去取水呢?大家都想不出好的办法。
这天下午收工,田松年挑着一副扁担回家。走到田屯的村口,他遇见了孟怀远。田松年忧心忡忡地对孟怀远说:“怀远,马上都一个月不下雨了。别说地里庄稼苗了,要是再这样下去,人跟牲口的用水都有困难,这可咋办呐?还是先保人畜用水吧。”
“田老师,说实话我也心焦啊,”孟怀远苦笑着说,“再不下雨的话,秋季庄稼就得旱死完了,遇上这样的天灾谁也没有办法啊!今儿下午我去公社开一个会,谷书记说旱灾不光是咱一个公社,整个县、整个地区都是这样,北边沙河里的水马上也没有了,谷书记说先保人畜用水。我这就是去大队部开会,从明儿个开始,学生就不用再去抗旱了。天热,就让他们放假在家歇几天吧,你们几个老师也在家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