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的指点,他们拉着架子车去了最近的一家煤矿。
当他们来到这家煤矿大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三个人找了一处背风的地方,拿出干粮吃了一些,然后到煤矿的传达室那里去讨些开水喝。
看管传达室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汉,一听说他们几个找开水,就指着办公桌上一个暖瓶说:“那里面是我刚刚烧好的开水,你们喝吧,不够喝我再给你们烧。”几个人向他表示了感谢。
喝过开水,罗文斌递给老汉一支香烟。老汉点上烟之后,姚庆磊问他:“大爷,你们这儿的煤卖不卖啊?”
老汉笑了,“咋不卖啊?要是不卖煤,矿上百十口人喝西北风啊?”
罗文斌就问:“一斤煤多少钱啊?”
“一斤煤一分钱!”
孟新华急忙问:“不是说八厘钱一斤吗,啥时候又涨价了?”
“没有涨价啊!”老汉不紧不慢地说,“这一年都是这个价钱。我们的矿煤质好,离县城又近,煤的价钱当然就高了一些。你要是往里头走走,煤价钱就低一些。不过你们得走一段山路,拉架子车走山路可是不太好走啊。特别是你们从平原过来的人,以前就没有走过山路。你们要是听我的,就在这买煤吧。虽说价钱贵一点,但路好走,你们不用作恁多的难,也能早一点回家!”
姚庆磊说:“俺几个还是再到别的矿上去看看吧,要是价钱还不合适,俺再回来。”
老汉说:“那也中,你们就顺着来的那条路往前走吧,走几里路就会看见一家煤矿,就是越往里路越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