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让我替他喝酒,我咋办啊?那不得喝得钻桌子底下嘛!”
听了这话,孟怀远笑着说:“天民,放心喝吧!今儿晚上是在俺家喝酒,我保证不会让你替我喝。”杨天民说:“有你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然后,他就笑着对陈铁柱说:“姑父,俺那个姑父说了,今儿晚上不让我替他喝酒了,你就大胆地输吧,输五个我替你喝一个!”陈铁柱扬起了胳膊,杨天民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孟怀远说:“铁柱,你已经输三个了,别跟田老师再来了。你再喝一个,让田老师喝两个,你接着往下面来吧。”
“那中啊!”说完,陈铁柱又喝了一盅。田松年也端起一盅喝下,他又把另一盅酒递给杨天民,杨天民爽快地喝下了。
陈铁柱把手伸向孟怀远,“来,咱弟兄俩来几个吧!”坐在一旁的雷小栓疑惑地问:“你们的辈分是不是喊岔了,我咋弄糊涂了!”杨天民说:“一点也不岔啊!”他指了指陈铁柱和孟怀远对雷小栓说:“我是牛洼的人,他两个都是牛洼的女婿,我叫他俩都得叫姑父。”
“这个我知道啊!”雷小栓说道。
杨天民接着说:“田老师是田屯的,他跟这个姓陈的是姑表兄弟,田老师跟新华他姥爷的大哥是干兄弟,新华的娘,就是俺这个姑,就一直喊田老师叫叔,新华不得喊田老师姥爷嘛!”雷小栓这才恍然大悟,“你别看我也是牛洼的人,这个事我以前还真不知道哩!”
姚庆磊说:“这样的情况多了,结亲一般都是附近几个村子的人,最远的也不会超过二十里地。结果是亲戚摞亲戚,有时候亲弟兄对亲戚的称呼也不一样,那样就只能各喊各叫了。”
第3章 引子(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