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来到了孟新华家的院子外面。借着月光可以看出这是一个面积不大的院落,院墙是一道不足一米高的土墙,三间坐北朝南的土坯房就是堂屋,堂屋的西面是一间更加矮小的屋子,这间小屋以前是孟新华两个姐姐的住处,她们出嫁以后,现在已成为新华的卧室。堂屋的东南面是一间矮小的草棚,从草棚里透出的微弱灯光和冒出来的一股股热气可以看出它应该是一间灶屋。
孟新华推开一扇由十几根横着、竖着、斜着钉在一起的木条做成的简易大门,“好了,到家了,你们几个进去吧!”
几个人走进院子,孟新华喊了一声,“爹,田老师他们几个人来到了!”很快,从堂屋里走出来两个中年男子,一个是陈铁柱,另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不用说就是孟新华的父亲,凤凰桥大队的支部书记孟怀远了。
孟怀远热情地把几个人迎进了堂屋,孟新华的母亲从灶屋走了过来,她先取下头上搭的深蓝色土布头巾摔了摔衣服上的灰尘,然后笑着跟田松年打招呼,“松年叔,你们几个过来了?新华去学校教书了,以后你们几个可得好好教教这个孩子啊!”
孟怀远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这还用你说?田老师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啊,何况新华还得叫他姥爷哩!你把菜端过来吧,天冷,俺几个赶紧喝几盅暖和暖和!”
孟新华帮母亲把六盘菜端到堂屋的小方桌上,小方桌上已经摆放好了十几个白色的小瓷酒盅。陈铁柱说:“怀远家里有一壶红薯干酒,这一壶总共有五斤,我刚才尝了一口,喝着还不赖,今儿晚上咱几个给他报销完吧!”
杨天民乐了,“我看中!”
田松年看了看
第2章 引子(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