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里最小的孩子才一岁,我还得去他奶奶家把他抱回家。俺家里实在是忙,我过去不上,你回去跟你爹说一声吧。”
杨天民说:“方老师,你要是不去,支书家的酒你就喝不到嘴里喽,你可别后悔哟!”
方桂枝说:“后悔也没有办法呀,天民,你就替我把酒喝了吧!”说完,她就匆匆离开了。
办公室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田松年从衣兜里掏出一包火柴把自己办公桌上的煤油灯点亮。看到田松年点灯,孟新华这才想起来的时候母亲让他带的一包香烟。他从衣兜里掏出香烟,撕开上面的包装封口,先取出一支递给田松年。
田松年接过香烟笑着问:“新华,你啥时候也学会抽烟了?”
孟新华的脸红了,“我从家来的时候,俺娘让我兜里装一包烟,说我见了老师要让一支烟。我本身不抽烟,刚才看见你点灯我才想起来拿烟的事儿!”说完,孟新华又分别给杨天民、雷小栓、罗文斌、姚庆磊每人一支香烟。
姚庆磊摆了摆手,“新华,把烟装起来吧,我不抽烟。”
杨天民在一旁笑着说:“新华,你自己也点一支,再给姚老师点上,他肯定就抽了。”姚庆磊急忙说:“新华,你可别听他的,他诓人的。”孟新华拿出一支香烟自己点上,然后又递给姚庆磊一支,姚庆磊只得接了过去,孟新华擦一根火柴给他点上,姚庆磊抽了两口就咳嗽起来,他随即把那支香烟扔在了地上,杨天民在一旁得意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