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车、摩托车和自行车,有的服装店还把货架摆在外头,货架上或挂着打折的衣服,或挂着号称是真牛皮却只要25块钱的皮带。乍一眼看过去,有些杂乱无章,可这恰是旧城区小街最真实最普遍的模样。
陈宇开的“小食代”在东郎子巷独树一帜,门面不大,门口放着一块黑板和一个灯箱,不过现在是白天,灯箱还没开,小黑板上用荧光笔写着今日特供的菜单,看上去就是一家充满年轻朝气的、以套餐、小食为主打的饮食店。
左擎苍推门而入,收银台直入眼帘。收银台边有个门,进了那个门才是食客们落座的地方——跟他推理的一样。刚进店门是看不见里面的客人的,只要把店门锁上,就能阻止客人再进来。现在是下午五点,虽然不到晚饭时间,左擎苍站在收银台前,往门里一看,店里还是三三两两坐了几桌,桌上放着小店新,客人们喝着饮料聊天。
陈宇本是坐在收银台后,这下子站起来,看向左擎苍的目光很正常,用招待客人的标准微笑表情问:“你好,看看菜单。或者你想吃什么,我这里有食材,可以现做。”
许多人听过左擎苍的名字,但并非知道他长什么样。左擎苍接过陈宇递来的手写菜单,一时没有回答,迅速将对方打量了一遍,读出一些信息。三十岁左右,未婚,这些都不关键,关键是,陈宇食指内侧上部有一条斜向印痕,食指、无名指第二关节处都有茧,这是外科医生经常使用手术缝合线、剪刀留下的痕迹,他以前绝对是个医生。
大门被人推开,门上挂着的铃铛又响了一声。不知为什么,背对大门的左擎苍敏感地觉察到一丝熟悉的气息,回头一看,穿着一身运动服的舒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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