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狗。”
单青羽心想,自己全程并没有讲什么,多半是聆听为主,也算不上有趣的人,但对于话痨而言,有个无比耐心的听众确实是人生中难得的乐事。
他们碰杯,喝完最后一点香槟,酒晕没有爬上脸颊,但暖意似乎在两人之间流淌。苏慕寒回头离开,就像把扳手往侧边一掰,离开得干净利落,只有单青羽心里波澜未泯,如同雁过留影、风过留痕。
苏慕寒先是那个遥不可及的冰冷仙人掌,尔后又是那热情的沙漠;先是引力与离心力相抵,后又像库仑力一般牵引着电子在有限的范围中围绕原子核运行。单青羽此时,像是拴在苏慕寒猫绳上的那只猫咪,或是邻居家那条狗。
他再次被她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