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下到衙门里断什么案子去,还是算了。”
说起“主持公道”,莫说云意,就连云婵一时也觉得难不成皇帝是想把云意搁到刑部之类的地方去。霍洹听得婉拒却是朗然一笑,朝云意一拱手又道:“天色已晚,令妹还须赶紧回宫,此事改日再说。”
便这么不明不白地告了辞,不由分说地往外行去,留下云意在原地一头雾水,云婵跟着霍洹往外走着,同是一头雾水。
然则这一次,云婵却未再多问,强自按捺住了全部的好奇,坐在马车中,安安静静的。
心底的想法来得强烈极了,不知该说是志向还是改叫贪婪,十分希望兄长当真能有个一官半职。无论是在刑部当差还是什么别的职位……总之是皇帝钦点的人。
那么,家中的境遇也会好些。再深一步说,三婶方才对她算计,平日里对兄长也难有多好。可若兄长是那个光耀门楣的,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还有她自己,在宫里也会好过些吧。朝中宫中能互相呼应总归好过孤立无援,最起码……能让她心中有个寄托。
各样在意的事情同时涌上心头,皆汇集在这一件事上,直将这份祈盼推向顶点。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一举多得的机会……握住了,便能改变许多。
好像从来没有生过这么强烈的愿望,一边抑制不住地想着、激得心跳都愈发重了,一边又越发分明地觉得这是种可怕的贪念,直让她觉得羞耻。
心思矛盾中,引得神色复杂而闪烁,霍洹原是看着车外夜景,回过头来瞧见她这般神情,不知她在想什么,却觉这副样子好玩得很,不吭声地继续看着。直至她恍然回神,与他视线一触立即心虚地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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