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道深深的叹息:“就是因为有老瑞在,我才更不能走啊。”
“……”卫离。
“试想,若雪不理你了……”
“她没有不理我,也不会不理我。”卫离最忌讳人家咒他和若雪了,毫不犹豫打断况鸿霄的话。
况鸿霄似笑非笑地睨着他:“果真如此有自信的话,那你何不待我说完?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你都经不起么。”
卫离微蹙眉头,那双宛若黑晶石般的桃花眼眸闪过一丝脆弱:“不想一语成谶。”
“我知道,你胆小如鼠,迷信的要死,便连吃个梨子都不敢与若雪分着吃,就怕触着分离的意头。”况鸿嘴边的浅笑扩大,略带挪谕的道出某人深藏在心底的隐忧:“据说,你现在已经懦弱到了不敢与她分吃桔子的地步,不会是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卫离傲娇的撇了他一眼,精致的眉梢眼角笑与不笑皆是万般风情:“分橘即分居,夫妻是不能分着吃的。”
“哼,夫妻,你也好意思说出来,你与她是哪门子的夫妻?不过是对兄妹而已,吃不吃梨,分不分橘,能影响到你们什么?”
卫离厚颜无耻惯了,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小心驶的万年船,我这不是防微杜渐么,省得有朝一日真发生那样的事,我哭都没地哭去。而且,就算能吃我也不想吃,吃了心里膈应的慌,总提心吊胆的怕应验。”
况鸿霄沉默了一会儿,一针见血地指出:”你这是不自信的表现,这些恐惧和害怕,来源于你对你们的感情没信心。因为在内心深处,你总觉得你们有一天是要分开的,所以处处怕触霉头。“
”不自信便不自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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