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草汁只是最简单的捣碎野草后制成的,染色效果不太好,不仅多洗几次就掉色,染成的布料颜色也深浅不均,东一块西一块地简直像狗皮膏药,实在十分不符合雪人的审美。奈何为了狩猎方便,雪人们只得听麦冬的话,乖乖穿上这丑的要死的衣服。
丑归丑,效果还是很好的,这无名草汁染成的布料跟跟迷彩服有异曲同工之妙,难看的草绿色完美地掩饰了雪人的行踪,使得猎物不会远远地就发现它们。
说起来,雪人以前那么容易被其他猛兽猎食的原因,未必没有这个缘故:它们不仅肤色雪白、发色雪白,连唯一制成的布料都是闪闪发光的银白色,走在丛林草地上简直就是个移动诱饵,猛兽不猎杀它们才奇怪。
有了遮盖行踪的“迷彩服”,再加上小心翼翼的接近,捕猎就成功了一半。
一群足有十几头的镰刀牛正在一片肥美开阔的草地上吃草。
这片草地是它们平日活动的地盘,没有其他动物会不长眼地来打扰。庞大的体积让它们少有对手,野狼之类的肉食者往往见了它们也要绕道,更大的猎食者也只敢挑落单的,一整群镰刀牛不是什么猛兽都敢挑战的。
所以,它们甩着尾巴,很悠闲地吃着草,完全不担心会有猛兽来袭。
但是,就在它们如此悠闲的时候,漫天的箭矢突然射了过来,铁制的箭头扎入皮肉,不深,但足以让箭头上的药物渗入血液,更何况,这样的箭头足有十几个。
“轰!”
第一头镰刀牛轰然倒地,激起草叶四溅。
余下的镰刀牛慌忙拔蹄狂奔,但是,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