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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她几乎不用费心去想怎么驯服它们,有咕噜坐镇,让它们坐它们就不敢站,当个坐骑拉拉东西自然更是小菜一碟。
但即便如此,麦冬还是决定按自己记忆中熬鹰的办法熬熬它们。所谓熬鹰,就是训练猎鹰,让鹰几天不进食不睡觉,仅以淡盐水维持生命,几天后野性磨光再开始喂食,使它慢慢消除对人类的敌意。这种办法其实就是俗话说的打一棒槌再给个甜枣,只不过熬鹰时这一棒槌打地有点狠。
麦冬并不准备照搬熬鹰的办法,毕竟恐鸟不是鹰,生搬硬套也不知会不会出岔子。她只打算饿它们半天或一天,然后让咕噜时不时地在它们身边溜达几圈。
麦冬摸摸下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恶劣啊。
不过,显然还有比她更恶劣的。
自从知道那些“肉”是不能吃的之后,咕噜看恐鸟一家的眼神简直哀怨地出水了。不在眼前晃还好,偏偏那三坨“肉”就在眼前,想忽视都难。而且,麦冬频频投向那边的目光也让咕噜很不爽。
一下午的时间,她居然往那边看了二十次!
二十次!
但是,她看它的次数居然只有十九次!
十九次!
简直是、不、可、饶、恕!
怒气自然不能冲着冬冬发,于是,倒霉的恐鸟一家成了某龙发泄心中郁闷的牺牲品。
它充分贯彻麦冬“不时在恐鸟们身边溜达几圈以吓唬它们”的指令,而且它不只是“溜达”,它还抓,还挠,还冲着可怜的恐鸟们呲牙咧嘴,总之,在不弄死的前提下,务必看到它们庞大的身躯被吓得瑟瑟发抖如风中落叶,这才心满意足大发慈悲地高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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