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道:“两位老板都是实在人……我,老实说我就想在这样的铺子里找份差事,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能养家糊口便成。之前……实不相瞒,我以前是在锦绣园当厨的。”
在宝珠街上的食楼酒馆繁多,可真正能叫得出名字的却不多,今天来的几位老板都算上,还有一些没有来过的,满打满算也不过六七家。
这其中,锦绣园自然能数得上名号。
跟老字号袁家菜与鼎膳斋相比,这家的名声一直很好,走的是富贵路子,怎么好怎么来,怎么贵怎么吃,这个在刚来的时候,杨中元跟程维哲便已经打听清楚了。
所以今日见到他们老板竟然那个样子,便总觉得不太对劲。
传闻里讲,锦绣园虽然做贵人生意,可老板人很和善,平时乐善好施,在衢州城里的口碑一直很好。
可今日见到那人,却有点不太像。
怎么说呢,感觉气质上是完全不同的。
那一看就不是个宅心仁厚之人,杨中元跟程维哲并不是以貌取人,可今日的关老板,无论行为还是言辞,都实打实给人这种感觉。
因此,听了余镇的话,杨中元跟程维哲只是悄悄在桌子底下捏了捏手,到底没有把疑问问出口,只是说:“余师傅,我们虽然初来乍到,但也知道锦绣园是衢州有名的大酒楼,你能在那里当差,手艺肯定了不得,不知为何愿意来我们这新开张的小食楼做掌勺?”
余镇听了,眉头一皱,竟低下头去没有言语。
见他半天都没说话,杨中元这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一时之间觉得有些尴尬。
反倒是程维哲给他盛了一碗热汤,推到杨中元手边:“不
第146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