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心里更是定了定,他找了个面色和善的大叔问了路,便直接找到了蓝鹤巷的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姓陈,是做人牙生意的,北边的人家没有他不知道的。
杨中元嘴巴甜,没几句话便问到了这边要租宅院铺面的人家,那人牙也是老人了,对这北面几个巷子都门清,听他问到铺子的事情,脸上便热情几分。
既然要开铺子,那总得采买家具材料,以后要是做的稳定,还会招些活计跑堂,一单生意就能做成老客户,倒是方便。
杨中元自然知道他为何更热情了些,忙说:“陈叔,实在不瞒你,我和爹爹在家里过不下去,想出来租个铺面讨生活,也不用太好的地段,卖的也只是粗茶淡饭,能维持生计就行了。”
人牙陈见他态度谦和人也诚恳,想了想便说:“雪塔巷还有一个小门脸,地段挺好,后院也有两间小瓦房,旁边是个生意不错的茶铺,就是……”
杨中元听了人牙陈前几句心中正高兴,可听到他最后又吞吞吐吐,心里便有些嘀咕,却还是笑着问:“就是如何?”
那人牙陈左右看看,特地凑到杨中元耳边压低声音说:“以前那铺子是做花纸生意的,后来他家的相公老是虐待正君,那正君受不了,就一根绳子吊死在屋里……”
杨中元挑了挑眉头,脸上装作惊讶:“哎呀,还有这样的事……那……”
花纸就是祭奠故人用的花圈纸钱等等一类,那是地地道道的白事生意,即使这户人家不出这样的事情,那铺子也不好凭租出去,这样一盘算,那价格肯定也会低一些。
对于那宅子里吊死过人,杨中元是根本不在意的,他在宫里待了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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