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卿歌阙为人较为贪财,常使手段诓骗恩客。不知此案究竟是她预谋设计,还是她确实遭人陷害。”
阿笙姐姐顾不上同情我,听姜冕如此说,十分激动:“羡之哥哥,你的意思是,卿歌阙有可能没有死?那我舅舅兴许可以免却一死?”
我趁机捉住太子妃的玉手,“阿笙姐姐,我只身一人微服私访了刑部停尸房,冒着生命危险查验了几十具尸首后,发现了一个惊天事实……”
“卿歌阙极有可能还在人世。”少傅无情打断我的邀功,顺便拿戒尺打落我牵住玉手的一只肉手。
我生无可恋将他望着。此刻我多么希望能够噙一眶泪,含泪将他望着。只可惜天赋异禀,无法流泪,他们便不知我心伤悲。
阿笙姐姐一听卿歌阙还活着,顿时愁眉大展,极为炫目。此时我觉得她与少傅极为般配,我心十分落寞。
姜冕对她又安抚几句,非常有长者风范地解释道:“元宝儿跑停尸房去一具具查看,还给难看的尸首把脸盖上,虽然不晓得直接看名牌,但也叫他寻到了卿歌阙尸首,是具骷髅,他都知道那不是卿歌阙。此案发生没几日,不可能那么快便红颜化枯骨,而且是具陈年腐骨,被人搬移到停尸房李代桃僵,不知是什么人所为,也不知卿歌阙本人被转移去了哪里,更不知刑部仵作是怎么验的尸。”
甩下一串谜团后,他端了茶水润喉:“元宝儿,把你赤/裸/裸生无可恋的视线从为师身上挪开,可免你抄书五十遍。”
我收了目光,转头趴桌上吃茶点。
他们都在被谜团笼罩时,我咽下一口豆糕,噎在了嗓子眼,不上也不下。快要断气时,一杯茶水塞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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