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忐忑不安地开了门。家里很黑,灯都是关着的,家具也按照常理摆放着,跟平常没有任何不同。我小声关上门,下意识地锁上了门。我知道修一在家,因为我在门口看到了他的鞋。
我脱了鞋子,悄声走进修一的卧室。他还背靠在床头后的墙壁上,以坐着的姿势睡着了,低着头,手上还拿着一本红色封皮的小书。我走到他身边,他没有任何反应,除了——我能听到那不易察觉的呼吸声。我把书的封面翻过来,那是一本皮上绣着《寂寥》两个大字的现代小说,作者是修一很喜欢的一个叫真嗣的出名小说家,我记得他以前也常常读这个人的书。我猜他到时候还会醒来的,于是我下意识地拥抱了他一下,他的短发蹭到我的脸颊。然后,我就悄声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我在自己房间的书桌上留了一张字条,然后翻窗户跳了出去。主要原因就是我不想看见修一的一张死脸,要是我一回家他就看见我,我准要按一顿揍;要是我在早上遇见他,他绝对会板着脸要我解释清楚前一天晚发生的事;但是过了这么久就不一样了,而且修一比较喜欢留字条道歉的方式,这是我多年观察他后发现的。
我在离开之前也看了看龙太,他再一次把被子全部踢到床下面去了。而且当我走近他时,看到他的左脚上穿着袜子。真是有意思,居然有人在睡觉时还穿袜子,而且只穿一只。大热天的,我连早上也不穿袜子。
我一路来到砂隐村的边境地区。一个高台,一排大理石栏杆反射着阳光。上面是没有云朵的蓝天,下面是垂直向下数米的沙坡,远处是茫茫黄沙原野,脚下是石粒铺成的地面。这个台子是供给那些孤独的人,
第二十五章 那些孤独的孩子(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