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社会契约,大家都要遵守。通过遵守仁义道德,来确保自己的利是安全的。所以当有人开始强调仁义,和突然说要讲道理的时候,对方不是真的要推行仁义,也不是真的要讲道理,而是通过重申仁义和道理来确保自己的利益不会受到损失。因为如果大家都讲仁义,讲道理,那么就应该遵守现在的分配,就不该越界,自然各自安好。
孟子听了之后不由点头,这几句话倒是不错。可不是么,如果不讲仁义,人群就不能聚在一起。但想通了这个道理,他不由说道:“那法家不讲仁义道德,因为造利而让诸国趋之若鹜,只怕是不能长久。”孟子的直觉告诉他法家的弱点已经浮现出来了,但他一时半伙还抓不住。
“确实如此,因为法家的法不可能面面俱到,法是有局限的,执法也有成本,而且执法太严、执法太松都能让人不满。但仁义道德不同,没有明确的规定,也不会强制大家都遵守,但往往大家都会自觉遵守。所以法家之法只是技术,需要因地制宜和因时制宜地更换,而儒家的仁义却能长久发展。”简单来说就是法虽然是保护大家利益的,但另一方面也会损害利益。但仁义就简单多了,弹性很大,可以双标,能够最大程度地用来保护自己的利益。
法是一条明确的边界,要是越过去,就别怪法不容情了,所以被法拦住的人都不会喜欢法,都会反对法。所以以后秦法被六国人反对,因为在他们看来秦法并不是保护自己的,而是伤害自己的。这就是法家的缺陷,法家能造利,但太平之后却很难让每个人都接受。所以坏人可以接受仁义,但绝对不会接受法律。
仁义则很模糊,有弹性,可以在里面反
第495章 讲道理(3/5)